。”泽安德往安格那儿逼近,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。“你不是我的妻子,难道是你的前情夫的妻子?”听到泽安德提起了付随,安格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。泽安德准确捕捉到了这一变化,语气散发着生气的前奏:“你还在想你的前情夫?”“他不是我的情夫,他是我的未婚夫。”安格否认泽安德对付随的污蔑。“他是你的未婚夫,那我是谁?”泽安德将安格禁锢在自己的怀中,伸出一只手将她的头抬起来。安格抗拒无效。看着泽安德眼睛微眯,安格终于反应过来:自己怕是要害了付随,自己就不应该在泽安德面前提他的!“你。”安格讨好道,“你是我的丈夫。”“再说一遍。”“你是我的丈夫。”安格没出息地大声说着。泽安德很满意安格的反应,俯身将安格包裹在自己怀中,如野兽吞食般将安格狠狠地亲吻着她。安格先是粉拳捶着他的后背,然后力气逐渐消散,又是没出息地软软搂着他壮硕的腰肢。安格不是没想过服软,可是她受不了这股气。于是每次便都先对他一顿打,再是一顿求饶——总好过一开始就不反抗吧,至少她努力了。泽安德不说,但是他喜欢这种情趣。他怕一说出自己的癖好,安格就要反方向行事,赌气地装成一条死鱼了。就像那只不健康的大肥鱼一样,连游泳都懒得游。酷刑终了,安格喘着气,要死不活地躺在床上;舒爽的...结束,泽安德神清气爽,神采奕奕地搂着安格。“我觉得我们已经实现了灵肉合一的境界,你觉得呢?”泽安德满意的叹气。虽说只是一半的满足,不过也算是很到位了,毕竟格温是自己的宝贝,还是得爱护点。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