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徐万里把钥匙交给对方,转身回服务区上厕所。正常来说,在客运站存放行李的时候,售票员会给存放行李的人一张编号,抵达目的地后,再由司机打开行李舱,让乘客们凭借编号取行李,防止有人拿错,或顺走。现在情况特殊,谁也不知道司机能不能醒来。干脆就自主拿行李了。......回到大厅。大家正低头刷手机,不时交流几句。而侧躺在桌面上的大巴司机,被几名细心的妇女简单包扎一下外伤,盖上两件厚实的外套,便无人问津了。如今高速被封锁,即便有人愿意冒险把大巴司机扛到收费站,也很难拦到前往市区医院的车辆。最重要的是,外面刮大风下大雨,温度又达到零下,他们这些人都不一定能徒步几十公里,更别提多带一个重伤的人。万一大巴司机死在半道,他们说不定还会被追责。种种顾虑下,干脆默契的假装不知道。“嗯?”“我在哪?”侧躺的大巴司机迷迷糊糊睁开眼。他茫然地打量着环境,足足小半分钟才想起被车撞飞的事。正想起身检查一下身体,耳边就传来尖锐的叫声。“啊!!!”一名正对着大巴司机的妇女豁然起身,手机啪的一下用力扣在桌面,伸手指着脸上毫无血色的大巴司机,语无伦次道,“他...醒了!他醒了!”“醒了?”闻言,众人齐齐扭头看向大巴司机。待看到大巴司机那耷拉的眼皮时,他们内心悄然松口气。那些因为不愿冒险送大巴司机前往医院而滋生的负罪感,顿时大幅度减弱。一个个围上前,很是关切的嘘寒问暖。“有没有觉得哪来不舒服?”“想喝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