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。
周斯辰陷入过去的回忆中。
因为当初那些几十万的机车，上百万的名表那都是鹿南栀施舍的，只有收到礼物的那一刻是开心的。
剩下的就是浓浓地不甘。
凭什么当初一起共患难，鹿家却还能东山再起，一夜之间，被怜悯的人变成了上位的施舍者。
这种感觉很挫败。
直到鹿南栀同意把公司也交给他打理，这一刻他才真正体验到权势和金钱带来的爽感。
出行可以随时住五星级酒店，再也不用回到从前那个阴暗潮湿的贫民窟。
头等舱高人一等的服务和那些漂亮的空姐献媚示的服务。
合作方明里暗里安排各式各样的解语花成天围着自己转，情绪需求得到极高满足。
坐在会议室主位随意决定那些通过层层选拔才筛选出来的精英去留。
堆成小山的钞票放在眼前带来的冲击感。
这些名利一旦体验过之后，就再也舍不得放手。
“南栀，你知道吗，我原本并不想闹到这一步，我和林青青也只不过是玩玩而已，男人嘛，尤其是有钱的男人，谁身边不是莺莺燕燕呢。”
“可是你一回来就说要接受荣盛，我实在太害怕了，害怕好不容易拥有的一切化作泡沫，我并不想与你为敌。”
“我是人，我也会犯错，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么，只要我能留在荣盛，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，一心一意只爱你。”
从前听到这些话，我或许还会开心，现在只觉得恶心。
周斯辰的嘴里已经吐不出一句真心话了。
我摇摇头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，即使我说要接回荣盛，也没有赶走你的想法，是你狗急跳墙才暴露你的真面目。”
“我们之间好聚好散吧。”
周斯辰眼神逐渐变得疯狂，脸上的恨意丝毫不加遮掩，一直警戒在我身边的雇佣兵纷纷上前几步驱赶他。
他心有不甘，声嘶力竭地冲我嘶吼。
“凭什么！”
“我只花了一年就收服盛荣上上下下所有人，业绩节节增长，你一个草包什么都不会，凭什么抢走这一切。”
“鹿南栀，你别得意的太早，凭我的能力，就算我没了荣盛，带上那些团队，我照样能白手起家，到时候这笔账我全都要向你讨回来。”
我轻声叹气。
难怪爸爸总说升米恩斗米仇，给的太多了，他就会觉得理所当然，但凡哪一天不给了，他就会反目成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