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，姜听没有作答，她并不想在这件事上说太多。“还有一件事，听说你最近经常和心外科的言时医生一起，我听人说你们在做什么研究？”这件事情本就没有瞒着人，院长能知道并不奇怪，只是她没想到院长也会过问他们的研究项目。“是这样的，我们打算做药物研究，出一篇论文。”话音刚落，她发现院长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，“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院长思忖片刻，“问题倒是没什么问题，只是你们怎么没用实验室？咱们医院也有实验室，器材设备都能用，只要找我申请就可以用，不费事。”“医院的实验室没有我要的器材，做不了最新的实验研究，所以我们才另外找了研究所。”姜听没有隐瞒，套上了白大褂，再顺势开了电脑。“话是这样说没错，但你们毕竟是医院的医生。”姜听微挑眉，倏然笑了两声，“院长，您说得没错，我们是医生，自然得对病人负责，药物早一些研究出来，用于临床，对病人也更好，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？”她还当什么事情值得院长大清早的特意来她办公室说一通，原来问商霆聿只是顺带的，根本目的是她和言时出的那篇论文。要是论文是在医院出的，医院也能获得荣誉，还能获得更多的捐赠，院长脸上有光，以后也能升得更快。应当是在言时那里碰了壁，这才找上了她。虽然她和言时在医院工作，出论文后也有益于医院的名声，但效果远不如在医院的实验室得出结论来得好。“医院的实验室器材确实不是最新款，那一批还是十几年前商家捐赠的，不知道商家还会不会捐赠新的。”一番意有所指的话，让姜听握着鼠标的手一顿，这是暗示她去和商家人说？她漫不经心的回了句，“是吗？”她准备去查房，院长也不好多停留，说了两句就离开了。查房时手机不停的震动，休息时发现是陌生电话来电。犹豫片刻，她接了电话，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她下意识收紧指尖，身体微微发颤，呼吸也略显急促。那道声音在国外时一度成为她的噩梦，像一条腥臭，黏腻又见不得光的蛇，死死的黏着她，眼下这条蛇又跟过来了。“姜小姐，昨天的事情是我错了，你能不能和商总说一声，让他不要再针对我的公司了。”“我们比较认识了五六年，在国外我还帮过你呢，你......”冷笑两声，姜听声音冷冽，“滚。”挂断电话后，立刻将人拉入了黑名单。深呼吸两次稳定好情绪，这才接着工作。下班后，姜听快速往停车场走去。随着肚子一天天变大，她减少了开车的时间，但今天要去看望商奶奶，老宅不好打车，她又不想让商奶奶知道她搬离枫园了，这才自己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