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设心里也乐开了花,范重德这狗东西,平时嚣张跋扈,越界可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今天,陆明远递过来的这颗“炮弹”,正合他意。
他早就想敲打敲打范重德了,再容忍下去,这家伙怕是要书记主任一肩挑了!
对着范重德,他就不客气了,当着陆明远的面,“语重心长”地教训起来:“主任啊,思想工作这玩意儿,它是是有方法,有学问的,不是什么大老粗都能做的!
对待同志,要讲究实事求是,可不能搞捕风捉影那一套!”
这一个开头,范重德的脸就憋成了酱紫色,“大老粗”三个字,正好戳中了他的痛处,他的文化程度只有小学。
今天,刘建设明摆着,指着和尚骂贼秃,无奈,人在屋檐下,他尴尬地低下头,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姿态。
还不忘抽空瞟了一眼陆明远,眼光中的怨毒,把陆明远吓得一阵胆寒。
刘建设继续语重心长:“就拿陆明远这事儿来说吧,我们应该做的是先调查,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了才能下结论,你连事实都没搞清楚就下结论,说的好听点,你是犯了主观主义错误,说的不好听点,你这就是蓄意打击报复!”
这家伙也开始上纲上线,扣帽子打棍子了。
他越说越来劲:“还有,我发现你有点厚此薄彼,区别对待啊!
记得一个月前,好像有个谁家的半大小子,跑到女澡堂偷看人家洗澡,你当时怎么说来着?
只是孩子不懂事,教育一下就算了,也没让大人写检查。
照你这么说,今天这事儿,就算陆明远弟弟真听了黄色歌曲,也总比偷看洗澡性质轻吧?
怎么你反而要陆明远写检查呢?
嗯?”
说到这里,刘建设还特意看了看陆明远,首到看到陆明远眼中感激、委屈和愤怒的神情,才满意地转头看向范重德。
范重德此刻脑门上的汗珠“吧嗒吧嗒”往下掉,脸色一阵青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