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刘山一发力猛地把那衙役提起,手握着柴刀又是冲他脑门梆梆两拳,好像想把这遭遇全发泄在其身上。
“停!
休要把他打死了,三叔还不知道去哪了!”
刘亦急忙拉住刘山,随后冲着那己快似半死不活的衙役说道:“你们抓着的那刘屋二人哪去了,若不老实交代,我弟弟这铁拳定叫你吃到饱!”
衙役睁着肿得快看不见的眼急忙道:“那厮好生恐怖,听闻王头说到了县里要再拉些人手把你三人逮着领功。
不知怎得大喝一声就撕开木枷,一把将王头拽下马一拳打死,又夺过王头的刀劈死两人就带着他婆娘跑了....”吞下口血水又言道:“我见着那厮一刀差点没给人整个劈开,生怕遭殃就跑了,谁知......”刘亦可不管他知不知,听见三叔带着婶子跑脱了长舒口气,可算是听着点好消息了。
随即招呼刘山放开那人,望着方才衙役指的方向不知在思考什么。
“亦哥儿...咱们现在咋办?
俺爹骑着马咱也追不上啊.....”虽说得知爹娘逃脱了松了口气,但毕竟也没见着人,刘河未免有些沮丧,开口问道。
“三叔怕是担心咱们才奋起逃脱了,定会回来寻的,别担心。”
刘亦拍了拍他的背,突然感觉迷茫感更是充斥着内心。
现在三叔己是杀了人,刘屋也被知晓了,指不定很快就会有人寻来,今日领头的是酒囊饭袋,可明日呢?
他只感觉太快了,甚至都没给他猥琐发育的机会.....“要不咱们先回家罢,亦哥儿说爹娘回寻回来,咱们在这山野里,若是他们找不着可咋整啊?”
发泄过的刘山倒是心情舒畅了些,毕竟是几天没回过家了,多巴胺刺激过后身体甚是疲惫,何况三人偷溜着出来带的东西也不多,现在己然是饥疲交加。
刘河望向刘亦也表示赞同,他又何尝不是呢,只不过强打着精神撑着罢了。
“他们将